长安的荔枝

第28集十七娘和薛十七娘与薛公子本情投意合、两心相许，怎奈阿乔暗中作祟、通风报信，致使这对有情人被迫天各一方。离别之际，十七娘将贴身步摇赠予薛公子，薛公子则立下誓言，定要挣钱为十七娘赎身，迎她出这风尘之地。此后，薛公子每日为筹钱之事奔波劳碌，满心期待着能与十七娘再续前缘。然而，命运弄人，最终迎娶之人竟是富贵人家的李氏女，而非他心心念念的十七娘。彼时，高公公莅临平康坊寻欢作乐。管事为讨其欢心，特意命坊中姑娘们精心梳妆打扮，以供高公公挑选。谁料，高公公一眼便相中了在平康坊中默默干着杂活的小云清。另一边，阿乔竟拿出十七娘送给薛公子的步摇，在众人面前肆意炫耀，还故意提及与薛公子共度良宵之事。十七娘听闻，一怒之下，她抄起步摇，狠狠刺向阿乔咽喉。而高公公在包间中对小云清欲行不轨之事。恰逢卢奂奉命前来诛杀内部叛徒郑司丞，顺手也将高公公一并解决。刹那间，平康坊内乱作一团，小云清趁乱逃出了这吃人的地方。李善德手握右相腰牌，全然不顾旁人的阿谀奉承之词，心急如焚地直奔替他受罚的将士，可惜将士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。曲监事把李善德拦截右相的事情告知同僚们。宋监事听闻，心中忧虑万分，生怕李善德攀上右相这棵大树后，会对他们展开报复。就在这时，李善德却急匆匆地来到上林署寻找刘署令。宋监事等人见状，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，热情至极，甚至下跪认错，刘署令闻讯匆匆赶来，却对事情的来龙去脉一无所知。他不由分说，便对李善德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，责令他赶快滚蛋，莫要在此扰乱公堂秩序，只因他要接待前来视察的司农寺少卿。众人见状，纷纷向刘署令使眼色，可他却浑然不觉。恰在此时，司农寺少卿来到了上林署。他见到李善德，竟低三下四，全然不顾跪在一旁的众人，对李善德百般奉承，随后便匆匆离去。刘署令恍然大悟，原来李善德已然攀上了右相这根高枝。他顿时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，对李善德的态度来了个天翻地覆的变化。李善德说明来意，称明日商议荔枝转运之事，需借上林署的官廨，刘署令不但满口答应，还下令让所有人员放下手头的工作，全力以赴协助李善德。上林署的监事们听闻李善德曾来平康坊买过玉露团，为了讨好这位攀上高枝的人物，纷纷前来排队购买。兵部马郎中听闻此事，更是亲自前来。只见李善德院中堆满了玉露团，往日里舍不得买的精致点心，如今若不及时吃掉，便会坏掉。于是，三人围坐院中，大快朵颐，直至吃到撑肠拄腹。十七娘也特意给李善德送来几盒玉露团，还将老宅的房契还给他，并且一笔勾销了之前的贷款。鱼常侍跪在右相面前，心中忐忑不安。右相此时亦是百思不得其解，李善德明明已经拿到了运送荔枝的批文，为何还要冒死拦住他，莫非是有人在背后指点，鱼常侍只好承认自己曾向李善德建议此事。只因当时李善德求路无门，各衙门相互推诿，他也是为了帮助右相分忧，才出此下策。右相何等精明，自然深知鱼常侍的心思。他恩威并施，最终同意由鱼常侍负责转运荔枝之事。次日，各衙门的人争先恐后地来到上林署，与李善德商议荔枝转运之事。众人皆怀揣着邀功之心，纷纷献计献策。就在这时，鱼常侍来到了现场。李善德当众提及，在自己无助之时，鱼常侍曾伸出援手，感激之情溢于言表，还特意请鱼常侍指点一二。主事们听闻，面面相觑，皆不敢言语。他们深知背后鱼常侍在操控一切，也明白他是个求功心切之人，故而不敢再轻易谏言。许乐平对鱼常侍赞誉有加，鱼常侍也对李善德赞不绝口。其他人见状，纷纷随声附和，甚至有人建议用李善德的名字命名运送荔枝的路。李善德见状，赶忙制止，让众人就事论事，不可阿谀奉承。随后，他给各部安排了具体的工作。只是，所需经费比预期高出许多，然而各衙门竟纷纷主动提出从自己账上划拨，只为了能在转运荔枝之事上分得一杯羹。

第29集昔年鱼承恩蒙上司苛责辱骂之际，恰逢右相驾临。他敏锐捕捉到这稍纵即逝的机缘，彼时圣上钟爱的白蜡采买之责无人敢领，右相面露愠色。鱼承恩当即挺身而出，揽下这烫手山芋，自此深得右相赏识，圆了平步青云之愿。李善德虽已将荔枝转运路线与经费筹谋妥当，然预算之巨令其忧心忡忡，苦寻削减之策。殊不知满堂同僚各怀鬼胎，暗中勾连鱼承恩，将预算层层加码，只为中饱私囊。待众人自以为已将预算推至极限，鱼承恩竟在原有基础上再翻一倍，其贪婪之态令人咋舌。各衙门同僚见此情形，皆愤愤不平。他们曾呕心沥血为李善德出谋划策，如今却疑其与鱼承恩沆瀣一气。众人忧心忡忡，深恐荔枝转运费用如滚雪球般越积越多，李善德恐将踏上不归之路。若事败，罪责皆由李善德一人承担，鱼承恩必能全身而退；若事成，则功绩尽归鱼承恩所有。众人议论纷纷之际，恰被韩十四听闻。他本欲次日将此中隐情告知李善德，怎料李府门前送礼之人络绎不绝。韩十四误以为李善德已背离初心，遂失望离去，却不知李善德早已将那些礼物拒之门外。李善德与鱼承恩、阿弥塔等人踏上岭南之途。此时，何有光得闻阿弥塔竟被右相钦点为胡商代表，赵辛民佯装惊愕，实则何有光早已洞悉其中玄机。他令赵辛民剖析阿弥塔与右相的关系，断言右相定是觊觎荔枝转运的丰厚油水，故而遣鱼常侍前来监工。行至中途，众人稍作休憩。鱼承恩提议让刺史府多担些差事，李善德却面露难色，直言与何有光早有嫌隙，恐难成事。鱼承恩决定亲自会会这位刺史大人。何有光闻讯，携众人出门相迎，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。鱼承恩笑言往昔曾有数面之缘，定要寻机与何有光把酒言欢。何有光行至李善德面前，特意瞥了一眼他腰间的右相腰牌，假意热情款待，却以仇恨的目光瞪向阿弥塔。阿弥塔忆起往昔被何有光追杀的惨状，怒火中烧，恨不能即刻动手。鱼承恩婉拒了何有光的设宴邀请，直言荔枝转运乃当务之急，特命李善德道明需求。李善德当即提出启动转运日程，何有光无奈，只得令众人全力配合。阿弥塔身为胡商代表，亦表态愿让胡商捐资助力荔枝转运，令何有光无从反驳。最终，李善德等人入住驿站，未给何有光半分薄面，拒了他的设宴与庭院安排。何有光与赵辛民密议，经此一日，二人皆觉日后恐无宁日，只求井水不犯河水。而另一边，鱼承恩与何有光早有旧怨，即便何有光已贵为刺史，鱼承恩仍能寻其把柄。他更遣身边小厮暗中调查阿弥塔与何有光之间那微妙的关系。郑平安匆匆赶来寻姐夫李善德，连声询问外甥女袖儿的近况，足见其对袖儿牵挂之深。李善德告知袖儿安好且思念舅舅，更炫耀自己如今已是右相跟前的红人。郑平安闻言却忧心忡忡，叹道鱼承恩一来，自己恐命不久矣，如今假冒马归云的身份，又该如何蒙混过关？次日，李善德来到果园。苏谅与果农们围拢过来，七嘴八舌地询问。李善德解释道，让阿弥塔担任胡商代表实则是为了护她周全，如今不过是虚名，实权仍交予苏谅。苏谅心中虽有些嫉妒，毕竟阿弥塔此前从未助过李善德，如今却平步青云，心里不平衡，但念及旧情，仍决定全力相助。他询问此次沿途生意是否仍由自己打理，李善德自然不会忘却旧约，早已向鱼常侍打过招呼，此等事宜仍归苏谅负责。李善德借此机会，欲以葡萄酒款待众人，并唤来心心念念的阿荔，却不知阿荔早已离开人世。

第30集三年前，鱼常侍于皇宫之中，尚处失势之境，处处遭上司王大监掣肘打压。彼时，他满心渴望能在宫闱之内站稳脚跟，遂主动请缨，接下了采买白蜡这一棘手差事。怎奈右相所给预算，竟仅为往昔之十分之一。而那王大监，暗中勾结长安恶霸周三郎，将长安白蜡市场尽数垄断，还故意哄抬价格，令鱼常侍处境愈发艰难。然鱼常侍并未就此退缩，反逆其道而行之。他向右相借得一大笔银钱，并许下诺言，待买完白蜡之时，定当偿还两倍利息。右相闻此，自是欣然应允。鱼常侍随后寻至周三郎处，打着右相的旗号，以市价求购白蜡，且将其中诸多好处，悉数让予周三郎。周三郎见状，满心狐疑，百思不得其解，遂前往寻王大监商议。王大监亦是一头雾水，却又不愿错失这赚钱良机，便命周三郎下次提高价格，再卖给鱼常侍。待周三郎将白蜡送至，鱼常侍却直接退货，还佯装右相对这批白蜡极为不满，无论如何恳请周三郎另寻一批上好的白蜡，否则自己实在难以交差。周三郎见有机可乘，趁机将价格加了两倍。鱼常侍却毫不迟疑，爽快买下。待第二批白蜡送至，鱼常侍依旧如法炮制，将其退回。周三郎至此，已走投无路，无奈之下，只得再去寻王大监。可那王大监，却对他避而不见，周三郎顿时命悬一线，陷入绝境。李善德特意从长安带来红酒，赠予林邑奴品尝。直至此时，他方知林邑奴为引开刺史府官兵，掩护自己回长安，竟活活累死，死后还被山中野兽分食，尸骨无存。李善德闻此，痛心疾首，悲恸不已。阿僮冒着滂沱大雨，带他来到林邑奴坟前。李善德特意为其安置了一座坟茔，以此告慰林邑奴的在天之灵，并在墓碑之上，郑重写下“忠仆”二字。何有光令赵辛民为鱼常侍备下厚礼，赵辛民遂派人先将礼单送去。不料，鱼常侍却将礼单退了回来。何有光忆起鱼常侍曾提及自己刚入道时的名字，心中顿感不安。赵辛民见状，建议寻郑平安帮忙，给鱼常侍送礼。此时，郑平安正因担心鱼常侍认出自己假冒马归云之事，慌忙收拾行李，欲寻阿土生前留下的证据。恰在此时，赵辛民急匆匆赶来，郑平安无奈，只好伪装出生病的模样。赵辛民将郑平安请至何有光面前，何有光苦口婆心，劝郑平安去拜访一下鱼常侍，毕竟他们二人皆是右相的亲信。郑平安却表示，自己乃外官，鱼常侍乃宦官，二人素不相识。且右相亲信众多，若人人都知晓对方是右相的人，岂不是将右相置于险地。言罢，他借着关心何有光的由头，为其出谋划策，让何有光送给鱼常侍几块荔枝园的地契。何有光半信半疑，却也决定一试。肖云川来到商会，寻胡商们筹钱。胡商们当初悔不该从转运荔枝的项目中撤资，如今见有机可乘，也想分得一杯羹。肖云川遂决定今晚宴请苏谅，替他们争取运送荔枝的股份。胡商们纷纷响应，皆来作陪。苏谅应邀赴约，见众人作陪，受宠若惊。肖云川与胡商们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，表明想参与转运荔枝之事。苏谅应允，表示会找李善德商量一番。赵辛民亲自登门拜访鱼常侍，鱼常侍却借口身体有恙，拒不见客。赵辛民精挑细选一只鸟相赠，结果鱼常侍身边的小厮仅留下鸟，却将里的密信还给了赵辛民。赵辛民见状，气愤难平，正当赵辛民一筹莫展之际，阿弥塔主动前来找他合作，阿弥塔感激赵辛民当时告知实情，欲联手扳倒何有光，并保证事后让他安然离开岭南。赵辛民心中有所顾虑，遂找借口匆匆离去。李善德带着苏谅去拜见鱼常侍，苏谅呈上岭南到长安商贸之路的契约书，希望鱼常侍能签字履约。鱼常侍却搬出圣上的名声，以各种借口推诿搪塞。苏谅明确表示，会提供运送荔枝所需的马匹。可鱼常侍却并不打算分他一杯羹，竟直接提出要收购苏谅的马。苏谅与李善德顿时目瞪口呆。李善德在一旁帮腔，连连解释苏谅之前为了帮他，甚至卖了自己的商船。苏谅又提议出钱修建驿站，鱼常侍却提议给他颁发牌匾以表感谢。苏谅见鱼常侍如此态度，深知其不肯与自己合作，只好失望而去。李善德追出来，向苏谅解释，苏谅却寒心不已，误以为李善德早已和鱼常侍暗中勾结，自己被卸磨杀驴，遂与李善德闹翻。